这种巨大的落差,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。
我吃完自己那份,见她还是不动,便指了指她面前的碗:“凉了就不好吃了,虽然比不上你平时吃的,但味道确实不错,尝尝?”
她像是被惊醒,睫毛颤了颤。
缓缓拿起筷子,夹起一小块糍粑,送进嘴里。
“陈然。”
沈慕颜放下筷子,再次打开那个名贵的包。
这一次,拿出的不是钞票,而是一张银行卡。
“这里面有三百万,密码是我的生日。”
我没有看那张卡。
“快吃吧,豆腐脑真的要凉了。”
端起自己面前已经空了的碗,将最后一点汤汁喝完。
“这一小时也差不多了。”
我拿出手机,点亮屏幕,看了眼时间,然后对着她,依旧是那个职业性的微笑:
“需要我送您回去吗?还是……您自己另有安排?”
沈慕颜看着我毫无波澜的脸,把声音压低了些:
“别闹,我没跟你开玩笑,你拿着这钱,买套像样点的房子,买辆好点的车,找个轻松点的班上,或者做个小生意。”
“别跑网约车了,太辛苦,也不该是你做的事。”
我依然摇头,目光越过她,落在远处老槐树斑驳的树皮上。
“谢谢,不用,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。”
“陈然!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引得旁边摊子的老板娘抬眼看了看,又低下头去忙活。
沈慕颜似乎意识到失态,深吸一口气,重新压低了嗓音。
“别嘴硬了,你知道你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。”
“这三百万,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
“就当……就当是给过去那段感情,彻底划个句号。”
“我们两清了,行吗?”
两清。
这个词像一根极细的针,轻轻刺了一下记忆深处某个早已封存的角落。
五年前,大学辩论会的决赛现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