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小姐,先生在车上等你。”他将秦苒全部揽过去,笑着说。
温黎愣住,抬头看了眼。还是那辆黑色豪车,正停在门口正中央。就连深色车窗膜所折射的冷硬光泽,都同拦车那天一模一样。
她没想到,傅斯屿也来了。
不是今天不行么?资本家已经闲到这种地步了?
宋聿已经带着人上了前头的车,温黎咬了咬下唇,抬腿走上前,拉开车门。
傅斯屿偏头看过来,一双漆黑的眼眸,望不到底。
“傅先生……”
“上车。”
温黎只好弯腰上车,随着车门关上,空间一下变得密闭。鼻尖似乎有隐隐约约的雪松香混杂着淡淡烟草味道袭来,不浓,却让人无法忽视。
同傅斯屿相处,总是让人如临大敌。
温黎的视线淡淡在车内扫过,简约的内饰,没有一丝装饰物。最后,落在另一边的男人身上。
傅斯屿今天穿了身深棕色的西装,外套扣得一丝不苟,胸口的领带上别着一支银质领带夹。
他只是简单靠坐着,手随意搭在扶手上,便难掩矜贵气质。这个男人,拥有庞大的商业帝国,动辄天翻地覆。
猝不及防四目相对,他也正在看着温黎。
“傅先生,今天多谢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知道傅先生找我是不是还有别的事?”
“嗯。”
依旧是惜字如金。
温黎问:“请问是什么事?”
傅斯屿却没回答,他突然倾身过去,两人的距离靠近。温黎下意识坐直了身体,心口突突直跳。
“听宋聿说,你对这个很好奇?”
温黎看向他的掌心,躺着的铜制徽章,正是酒店里她盯着看的那个。不过此刻,朝上的是书写了年份的那一面,年份下面,刻了一行小字。
是一个名字。
温实栩。
温黎心跳得越发剧烈,她伸手想摸,却又停下。抬头说:“是。”
傅斯屿拉过她往回缩的手,将徽章放进她手里。肌肤相触,温黎眼睫颤了一下。
“问吧。”他坐直身子,重新回到安全的距离。
温黎低头看掌心的徽章,将它握紧,语调有些艰涩:“你为什么会有我爸爸的徽章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