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动她一下,先想想怎么跟我交代。”盛明樱冷声,“至于你家那老爷子,你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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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室很干净,应该是特地被打扫过。
桌上摆着最新鲜的茉莉花盏,淡粉色的床单看不见任何褶皱,梳妆台的粉底液是她没用完的那一盒,床头柜上她最喜欢的两本诗集和两本漫画,都规整的放置在原位。
景沅洗了个澡,坐在床上。
苏苒和林霜给她发了不少信息,她一一回过去。
半小时前,‘老古板’也给她发来一条信息:
到了吗?
对方很严谨,惜字如金,并且算准了她到家的时间。
如此严谨的人,询问那种事都要如此正式的提前打好招呼,那以后要是在床上,他岂不是要问:可以做……
等等。
死脑子。
又想哪儿去了。
景沅揉了揉刚吹好的头发,给那边发去信息:
嗯。
那边这次依旧回的很快:时间不早了,作息紊乱的话会记忆衰退,免疫下降。
景沅:……
他这作息正常么?
不过这话,她也不敢问。
景沅枕在床上,脑中莫名闪过白日细雨中的那个额头吻。
半晌,她给他发了句: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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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景沅因前一天过于疲惫,起的很晚。
盛明樱经过女儿门前的时候,刚好看到打扫的佣人刚才她门内出来。
“等等。”
盛明樱看向佣人手中装垃圾的透明袋,里面是些过期的化妆品,还有条绵纶编织的红绳。
那红绳并不特殊。
也不值钱。
但,这是江家那小子高三那年亲手编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