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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本家大少爷?东北肥妻宠上天关山月沈砚清一口气看完_书荒时期必读情感力作关山月沈砚清《资本家大少爷?东北肥妻宠上天》

编辑:猫七    发表时间: 2026-01-03 16:06

关山月听完,却只是歪了歪头。

“我当是多大个事儿呢。”

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家的闲事。

“资本家后代咋了?”

她双手叉腰,往前走了一步,一股带着皂角和山风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“我又没见过资本家啥样。”

在21世纪,她就是最大的资本家。

沈砚清猛地抬起头,不敢置信地看着她。

关山月被他那副样子逗笑了,她大大方方地一指自己。

“再说了,你也不看看我。”

“爹娘早没了,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。”

她的目光坦然,带着一种山野里长大的,不管不顾的野性。

“200来斤呢,屯里半大小子都说我这辈子都嫁不出去。”

她顿了顿,嘴角那丝算不上传善的笑意又浮了上来。

“真娶我,怎么算都是你吃亏。”

她看着他那张呆掉的脸,心里觉得好笑,挥了挥手。

“行了,跟你开玩笑的。”

“我还不至于赖上一个被我捡回来的。”

“不勉强你。”

她说完,转身就想去灶房烧水。

“没有勉强。”

身后,一道清越却带着颤抖的声音响起。

关山月脚步一顿,缓缓回过身。

沈砚清依旧跪在地上,但他的背脊却挺得笔直,像是寒风中绝不弯折的青竹。

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,不再是惊慌失措,而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。

“你救了我的命。”

他看着她,眼睛里像是燃起了一簇小小的、微弱的火苗。

“我身上,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钱财,地位,名声,全都没有了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将那句话说了出来。

“你若真的不嫌弃,沈砚清......我......我愿意的。”

这下,轮到关山月僵住了。

她嘴巴微张,看着地上那个一脸决绝的男人,脑子里嗡嗡作响,像是钻进了一窝马蜂。

这都什么跟什么?

她就是随口开了个玩笑,想吓唬吓唬这个寻死的俊秀书生。

怎么他就当真了?

还......以身相许?

关山月活了十八年,头一回碰上这么离谱的事。

“你......你凭啥啊?”

她憋了半天,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问了个最实在的问题。

沈砚清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白皙的脖颈上浮起一层不自然的薄红。

他的视线落在地上开裂的泥缝上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我......我看了姑娘的身子。”

“男女有别。”

沈砚清的头垂得更低了,声音却固执得像块石头。

“看了,便要负责。”

关山月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
她看着这个迂腐得可笑的男人,心里那点戏谑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
关山月是知道男人的劣根性的,在现代,她接触到的男人非富即贵,那些人私生活有多乱,她也常有耳闻。

而且,现在这个年代,她也了解一些。

这个年代,虽然大部分还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但还是提倡自由恋爱,所以很多年轻人婚前会滚在一起,不负责任的渣男也挺多。

他居然因为看了女人的身体,就想负起责任来?

这担当......

他不是资本家大少爷吗?婚恋观这么保守?

负责?

她长这么大,连她爹都没跟她说过要对她负责。

倒是她这身子的爹临死前,拉着她的手,翻来覆去就一句话,说对不起她,没给她找个好婆家,怕老关家到她这就断了根。

断了根......

她其实也不在乎断不断根的,可是从这身体的记忆来看,老关生前对她挺好的,有一口吃的全给了她,所以也在这缺衣少穿的年代,把她这身子养得如此白白胖胖的。

关山月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又落回沈砚清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上。

屯里人都说她二百来斤,又虎,一辈子都嫁不出去。

可要是......

要是真跟他成了家,生的娃,那得好看成啥样?

这是绝对的基因优势啊。

一想到这,关山月那颗被山风吹得粗糙的心,忽然就软了一下,脸颊也莫名其妙地发起烫来。

她清了清嗓子,故作镇定地背过身去。

“行吧。”

她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大大咧咧,却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羞涩。

“那......那明天我就去找村长开介绍信。”

沈砚清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,微微一怔,随即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滋味。

“那......彩礼......”沈砚清他张了张嘴,刚想说彩礼。

话到了嘴边,却又咽了下去,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滚烫的烙铁。

在沪上,他这个出身的人家娶妻,那是一等一的体面事。

聘礼单子拉出来,长得能从弄堂头铺到弄堂尾。

别说寻常人家都稀罕的“三转一响”:手表、自行车、缝纫机和收音机。他家要备的,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小黄鱼,表得是瑞士运来的表,是整匹整匹的英国洋布,是各种古玩瓷器名画,是拍卖行的玉器珠宝首饰,还得在霞飞路备下一栋小洋楼当新房......

那是对女方家的尊重,也是沈家的脸面。

可现在呢?

他沈砚清,还有什么?

脸面?尊严?早就在那些冰冷的唾骂和无情的批斗中,被踩进泥里,碾得粉碎了。

他有什么资格,去娶一个救了自己性命的姑娘?让她跟着自己这个一无所有的“资本家后代”,在这穷山沟里抬不起头来?

心口一阵尖锐的刺痛,他攥紧了拳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
“姑娘......”他终于找回了声音,却沙哑得厉害,“我......。”

可话还没出口,就听见关山月抢先开了口。

“那个......”

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惴惴不安。

“你要多少彩礼?”

沈砚清猛地抬头,彻底愣住了。

他要多少彩礼?

关山月没看他,自顾自地盘算着,声音越说越小。

“我......我手里存的钱不多,不过有二百斤粮票,还有些布票,不知道够不够......”

沈砚清的脑子“轰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
他终于明白了。

她这是......要他入赘?

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他全身,从脚底板一直烧到天灵盖。

他一个大男人,怎么能入赘,还拿女人的彩礼?

可他又能怎么样呢?

他是下放来改造的资本家后代,一个随时可能被拉去批斗的黑五类。

他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,不到十块。

他拿什么娶她?拿什么给她一个家?

他连自己的明天在哪里都不知道。

入赘......

似乎是他唯一的选择了。

他看着关山月真诚又带着点紧张的侧脸,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算计,只有怕自己拿不出足够“彩礼”的担忧。

沈砚清心头一颤,所有的羞窘和不甘,都在这一刻化成了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
遇上这样的女人,他认命了。

他的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门后桌角上,那里挂着三只冻得邦邦硬的野兔子。

“彩礼,我不能要。”

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越,只是带了些沙哑的疲惫。

“就......就要那三只野兔吧。”